据浙江省人才交流中心有关负责人分析,  沪杭磁悬浮的立项

 房产     |      2020-05-02 13:13

新华网杭州1月28日电(记者 岳德亮)根据浙江经济发展特点和产业布局的总体需求,浙江省人才交流中心专家近日预测,计算机、金融投资、信息管理咨询、新型能源、高科技农牧等五大类人才今年需求强劲。 据浙江省人才交流中心有关负责人分析,浙江省能源自给性差,对新型能源研究、开发、利用工作迫在眉睫,而目前该类人才的社会储备明显不足,今后这类人才的需求量也会比较大。

  沪杭磁悬浮的立项,兴奋的不仅仅是投资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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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了解,2006年,浙江省技术型企业对人才的需求量最大。招聘单位主要集中在计算机互联网、生产制造、电子通讯、房产建筑、纺织服装等企业,营销贸易类、计算机类、行政文职类等岗位需求较大。(岳德亮)

  “沪杭磁悬浮的交通功能是次要的,主要还是一个国家的自主技术创新试验的功能。”浙江省经济建设规划院磁悬浮课题负责人柴贤龙3月22日在杭州的办公室对《瞭望东方周刊》记者说。过去的近10年时间里,他承接了浙江省政府多项沪杭磁悬浮课题。

学术由目的变成了手段或者学术如何由目的变成了手段?

来源:新华网

  2008年沪杭磁悬浮就要通车了,当很多人为长三角两大城市的“同城效应”摇旗呐喊,遥想工作在上海,休闲在杭州的“钟摆式”生活的时候。另外一些人则看到了国家3月中旬批准沪杭磁悬浮立项背后更深层的立意。

人们会说,这几年大学在中国确实也搞得有声有色,无论是捷报频传,还是丑闻时起,都引起人们的高度关注。什么没有自信?什么学术不占据核心地位?大学不是照样在办嘛!

  温州炒房团闻风而动

确实如此。然而,对大学来说,学术一旦不成为核心价值,不复是中心目的,那么它必然就会成为手段,成为谋取大学的外围价值和副产品的手段,而前者反而成了大学的目的。大家应当清楚,大学到了这种地步自然就已经偏离了大学的正道了。

  根据沪杭磁悬浮项目的建议书,磁悬浮将在嘉兴设站。目光敏锐的温州投资客已经瞄准了嘉兴的房地产市场。

为了说清楚这个问题,我们还要浮到大学的现象层面上来。大学要能够建立起来,学术研究和教学要能够进行,除了大学教师,还需要许多其他的条件,比如校园、大楼、行政人员、后勤人员,如此等等,不一而足。

  温州房地产投资客许国明最近就准备去一趟嘉兴。他告诉《瞭望东方周刊》记者,“上海楼市的辐射力很大,磁悬浮通车以后,嘉兴到上海的车程缩短到15分钟以内,像原本在南汇、松江、昆山等地很火热的周末休闲房、养老公寓房,很可能转移到嘉兴。”

有了学术研究,就会有学术成果;名誉、经费、实际的社会与经济效益就会接踵而来。

  许国明向记者透露,沪杭磁悬浮国务院审批立项之后,至少已有两拨温州房产投资人到过嘉兴。

有了大学教育,就有学生、各种学位,就有由这些学生与学位带来的荣誉和实际利益。

  沪杭磁悬浮的立项,兴奋的不仅仅是投资客。

大学作为一个机构,就需要相应的行政组织。大学因为学科分支的繁衍、学生人数的增长,日益扩张,相应的行政组织也就越来越庞大,于是整个大学就变成一个庞然大物。大学的其他事务、各种附加功能也就随之增加、扩展。这些事务和功能,在一定的条件下就会喧宾夺主。

  来自义乌小商品城集团提供的资料,2006年1~2月份,来自美国、日本、韩国、新加坡、菲律宾等国的商务考察团,人数达到384人。其中不少外商是从上海转到义乌的,磁悬浮列车通了之后,义乌和上海之间的距离就更短了。

同时,一些问题自然也就会产生出来。大学里面聚集着一群聪明、敏感、有活力、有理想、有个性的年轻人,他们对社会、对世界持有自己的观点,他们要表现自己,不仅要发表自己的见解,还要看到自己的影响力。大学,即便以学术为手段的大学,必然要开展学术研究,进行教学,而学术本身的逻辑就是要直面真理。于是,一些与人们的常识、传统观念、陈见乃至偏见不同的观点必定要发表出来,对社会现象的各种评论,包括批评性的评论,必定会表达出来,甚至在一定程度上会付之于行动。这就会导致观念的冲突,常识的崩溃,或者传统意识形态的危机。

  中国小商品城旅游购物中心是外来游客集散地,2005年,中心接待团队游客10万人次(不含散客),其中50%来自上海,七成来自长三角地区。沪杭磁悬浮的开通,无疑将方便这些购物游的游客。

这样一些物质条件、组织、人员,大学为社会带来的效用,大学教育结果的外在形式,以及大学的社会影响,按照大学的宗旨,都是来自于学术研究与教学的。由于它们在产生之后就有某种独立性,所以,人们必须在围绕大学的根本目的前提之下,即在围绕学术研究以及以此为基础的大学教育这个中心的前提之下来处理、对待它们。

  很多人带有浪漫色彩的想像, “磁悬浮通了以后,将来可以平时在上海上班,周末到杭州休假了。”

倘若认识不到这一点,仅仅是因为认识上的不足,从而无法坚持这个原则,那么大学的这些外围价值、这些辅助人员以及相应的制度就会成为实现大学根本目的的掣肘。而当人们有意识地将这些外围的、结果性的东西当做目的时,那么学术研究以及大学教学就会沦为手段,这些设施、组织与人员就会反过来成为大学实现它的根本目的的障碍,乃至杀手。

  柴贤龙却给这些人泼起了冷水,他告诉《瞭望东方周刊》,“单程票价120~150元,不是普通人能够享受得起的,偶尔坐嘛还是可以的。这种生活模式也不现实。磁悬浮的深意并不在这里,一般老百姓是理解不了的。”

比如,学术研究与教学需要行政人员、教辅人员来协调。但是,一旦学术及其教学成了手段,那么这些人员就可以反过来支配学术研究和教学,从而使学术研究和教学服从于他们,直至为他们的利益服务。又比如,各种基金、各种项目原本是用来支持学术研究的,但是它们也可以成为某些人的政绩、牟利的途径。又比如学生录取、学位授予等等都是大学教育的制度性产物,它们本来或者要以大学教学的标准为根据,或者就是这种教学的结果。然而,当人们把入学人数、把学位看作目的本身的时候,那么,入学的标准、教学的质量就会成为附属的东西。许多没有条件的学校招收过多的学生,让学生们在低劣的教学水平和恶劣的条件下几乎白白度过最为珍贵的青春岁月。与之相关,倘若没有严格的考试与淘汰制度,那么结果就是许多不合格的人会冠以各种学位,拥入社会。这样,社会就不可能因此而获得更多的高水平人才,更不用说高素质的人才了。当然,更有甚者,就是将招生和学位仅仅当做牟利的手段。

  磁悬浮与高速轮轨之争

这样的事情在我们的周围有谁没有经历过?

  浦东改革研究院副研究员杨周彝也一直在关注磁悬浮的进展,他对《瞭望东方周刊》记者说,“沪杭磁悬浮的审批,同城效应是次要的,最核心的是,它让我们看到了磁悬浮终于作为中国核心自主知识产权工程上马了,这是与国家“十一五”提倡自主创新的战略相吻合的。”

大家知道,大学需要经费、科研基金是为了支持学术研究和教学的,但是事情也完全可以以另一种形式进行。起初,大学因为缺乏学术研究经费而办公司,结果就演变成单单为了牟利而办公司,学术反倒成了其次的东西。而最糟糕的情况就是将原本应当用于学术研究与教学的经费、房产和土地用来办公司,从而最终使得学术研究与教学变成了大学公司获得资金的借口和手段。近些年来,由于国家各种基金的大幅增长,学术研究仿佛就成了谋取各种基金的最佳手段,而以学术为名谋取项目基金的组织与手段也越来越高明。学术在这里又一次成为手段,而且在这种过程中,受害最大的当然就是学术本身,而且与此同时在整个社会的范围之内,学术的尊严也受到了彻底的打击。大量的经费被浪费、被挪用,而学术水平徘徊不前,甚至反而倒退。

  此前关于沪杭、京沪使用磁悬浮还是高速轮轨技术,国家各部门及专家们已经持续争论了近10年。铁道部作为铁路线路的所有者和经营者,一致的观点是采用世界上比较成熟的高速轮轨技术,也就是日本新干线和法国TGV技术;而科技部与严陆光、何祚庥等一批中科院院士则极力“鼓吹”磁悬浮技术。

大学的职衔,如教授、副教授,原本是为了评价教师的学术成就、水平以及贡献等等而设置的,它们也是有利于作为一种现实活动的学术的必要形式。然而,教授等等由于它那种以学术为基础的较高的社会地位及其相应的待遇,反倒成了一种目的,人们为了当教授而当教授,学术完全成为一种附属的东西。人们在大学里外可以看到的一种现象是,教授满天飞,大学行政机关甚至后勤机关的人员都顶着教授副教授的桂冠。中国大学教授数量之多,也是世界上少见的有趣现象。不过,教授的数量最多也无法抬起中国大学的整体水平来,否则真是可以轻而易举地超过那些教授不那么多的西方大学,比如美国的大学。现在人们,包括各色人等,越来越热衷的博士学位的情况也是如此,获得博士学位的人越来越多,而他们整体的、平均水平或者最高的水平却并未见上升。

  科技部为此煞费苦心,专门组织专家,成立磁悬浮研究小组。严陆光、何祚庥等院士还多次上书给国家领导人。高速磁悬浮最终得到国家高度重视,还被列入“十五”期间国家“863计划”的12个重大项目。

于是,中国大学里面就出现了一种奇怪的现象,而它由于人们的司空见惯也就变得稀松平常了,以至于那么主张学术优先、学术的核心价值的人在许多人看来反而是不正常的了:学术终于变成了一种手段,而不再是目的,或者从实际的情况来说,从来就没有真正地成为目的过。自然,学术还是需要的,但它是应该而且可以为任何其他东西让路的,在一些大学里面它成了万能的手段。不过,我们需要清楚地意识到的一点是,在这种情况下,这种作为手段的所谓学术与本来意义上的学术当然也就不是同一个东西了。

  2000年底,国家批准磁悬浮试验立项。2002年12月31日,投资90亿元的上海浦东机场到龙阳路长31公里的磁悬浮列车通车。

形形色色灰色学术现象

  但是由于距离太短,票价太贵。上海磁悬浮惨淡经营,2004年《瞭望东方周刊》曾就上海磁悬浮下调票价做过报道,文中的调查显示,上海磁悬浮每年的收入不高于1.3亿元。也就是说假如票价和乘客不变,要近100年才能收回成本,但是到那时,如果磁悬浮没有再延长,恐怕早已寿终正寝。

但是,大学如果没有学术和以此为基础和前提的教学,那么它就失去了存在的理由。因此,学术仅仅作为手段也是必须摆放在那里。而且这样的学术不仅有必要,还要体现出一定的水平,即便是外在的、表面的水平也行,因为后面这项事关这个手段效能的大小,同时也关系学校当局或者其他相关有司的面子;而在今天,它同时也是抵挡社会批评的一块盾牌。于是,很可以理解,对大学来说,学术又是必需的,还要有一点点水平。然而,在上面所说的现实状况之下,学术既然仅仅被当做手段,目的可以是任何其他东西,真正的学术研究就会遭遇各种的困难、各样的障碍,学术水平的真正提高更是一项可想、可说而不可做的事情。